09-09-2021
一席話,真的那麼奢侈嗎?
一段關係,話語權不應該是對等的嗎?
為何妳一臉優雅高貴,坐在法官的位上,手裏把玩着法錘?
「我——」啪!
然後告我一個「藐視法廳」
那倘若千夫所指的眼神,
高舉「女權」然後胡亂批判所有「於己不利」的姿態,
我可是看慣了。
可我是愛着妳的,
勸不了妳我還能怎樣?
不如我企硬,等妳一刀又一刀地將我凌遲,
妳切一刀,
我再在我心裏切一刀,
直到妳切累了,
我們就能有一席話?
抱歉,不能行。
(原因:
個人特質:
懦弱
)
那我可以作甚麼?
只能一聲不哼,乖乖地將自己的底綫拉後,
這終算得了吧?
然後就是這麼的一個狀況:
我退後了,然後妳踏前,
我後踏,妳前踏,
我後踏,妳前踏,
我後踏,妳前踏,
我後踏,妳前踏......
真可笑,像極了「cha cha」,
只是,沒有我前進的舞步,
不是我不想前進,而是根本沒有前進的空間,
我何嘗沒試過前進,
只是妳立時變了被踩着尾巴的貓咪,
炸毛了,
怒目圓睜,
斯斯作響,
亮出事先磨好了的鋒利爪子,
一陣亂爪,
我手按着遍體鱗傷,
急忙向後踏,
然後繼續屬於我們的舞步。
然後踏着踏着,一腳差點踏空,一扭頭,腳已在懸崖邊。
妳還想踏前,我這次喝停了,然後苦苦哀求:
「這已是我最後最後的底綫了,不要再前踏了,算我求妳了,好嗎?」
奇蹟地,她停了下來,目無表情:
「哦,好吧」
我再一次向後望,腳邊墜落的沙石令人不寒而慄,
我平衡了一下重心,鬆了一口氣,準備邀她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然後,
撞!
她踏前了。
我一失足,墜落萬丈高空,
「蛤,不是説好的嗎?」
我望着懸崖上的她,她一副輕蔑的樣子,口裏含着一個音
「彻」
我墜落着,慢慢達到了terminal velocity,
懸崖縮小,
變暗,
消失,
最後剩我一人,
感不到光,
感不到力,
甚麼也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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