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llar of Salt/鹽柱

鹽柱

贈予塔娜奎,伊楚斯肯人的做王者,預言家和預言之奴。

噢塔娜奎,我久失之友,願我倆在回憶中重遇
在那裏冬陽送暖、初雪綿綿
在那裏星夜明澄,我們步履更清

我們在渾沌面前,曾是如此無知
或不見頂上眾天
或不見腳下深淵
向星宿舉杯,卻祝的不同願
或尋未知中的可能
或見規律中的宿命

噢塔娜奎,願我們永不忘記
在髼鬆的白色瞬間上
在魯莽的美德追求上
在共鳴的無縫漣漪上
在莊嚴的愉悅儀式上
畫的
一個個圓圈

妳曾過問我的動機
我對以道德
即我不求安息
但求妳靈安息

縱然老眼昏花
我獨能見妳
能見妳的真象
了解妳的存在

正因此,我可以
把妳從現實的鐵鏈中釋放
把妳從預言的枷鎖裏偷走
對此眾神嫉妒,萬民不解
因這是最終桃園
在那裏可以盡情跳舞
沒有既定的劇本
沒有依從的身分
沒有神祗口授妳的言辭
沒有部族管束妳的思想
然而
瀆神不過暫時
審判終會來到
總有一天強辯的敘述
會塌在空洞的事實上

但我,願意冒這個險
只因我可以,所以我必須
為着妳可以自由的可能性
那脫離哀傷的一剎那

然則地獄的星火
竟自我之手
墜落樂園裏
就是硫磺與火
涼爽的地氊溶成朽木枯枝
嗆人煙霧灼眼睛
嗆得我看不見了
我看不見妳
我這才看見我的限制
而妳長久的持守塌下
靈魂的輾痛
理智的不協調
自天而來的震怒
聖而公之教會的絕罰
背叛的嘶吼
死裏的虛無
煙飛魂散
心靈綁在十架上焚燒
然而預言家仍在
為 偉 大 秩 序 說話

我一直閉口不言
因他們不會明白
向妳,預言家
我也是講不出聲
年月既去,春去冬來
我在這裏
向妳靈魂問去
「都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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